节日衣服
我为谁穿上节日的衣服, 如果你的眼睛不在那里, 注视我, 鼓舞我, 告诉我我最帅气 最漂亮? 我的一面脸颊被亲吻, 另一面就因嫉妒而泛红。 我的唇间闪烁着只为你微笑的光芒。 我的心伸展成天梯直通恋人的云霄, 你踏梯而上 到达我的乐园, 我在你的花园中流连。 在那儿,我不再需要新的 或旧的衣服,也不需要我的皮肤, 我所需要的一切,都在我的面...
我为谁穿上节日的衣服, 如果你的眼睛不在那里, 注视我, 鼓舞我, 告诉我我最帅气 最漂亮? 我的一面脸颊被亲吻, 另一面就因嫉妒而泛红。 我的唇间闪烁着只为你微笑的光芒。 我的心伸展成天梯直通恋人的云霄, 你踏梯而上 到达我的乐园, 我在你的花园中流连。 在那儿,我不再需要新的 或旧的衣服,也不需要我的皮肤, 我所需要的一切,都在我的面...
尽管库尔德人以头硬著称——如同友人们打趣的那样——当我拥抱散布在地球四方的兄弟们时,我比夏日的微风更温柔。 我是那个不相信泪水会冻结在历史冰雪眼睑下的亚美尼亚人, 而冰雪覆盖着死者和凶手。 在一切发生之后,我把诗稿扔进泥潭,这算过分吗? 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是来自伯利恒的叙利亚人,高举着我亚美尼亚兄弟的手稿。 我是来自科尼亚的突厥人,此刻正...
如同可怜的玫瑰,空有光华种种 如同梦境,贫穷地停留在过去 也富有地停留在过往 我变换着角色 爱恋,依然是我在火焰中的折磨 需求的步伐不曾静止 沉默的言语不会沉默 我的脚步不会引发更多的空虚 夜行者的行进不会因怀疑而动摇 一个方向将指向另一个方向 对立的事物,它们的智慧不会交汇 尽管思维清晰 我依然晕头转向。 我消逝 如同在离去的时间中离去...
身为阿拉伯诗人, 我没有成为骑士,因为我的部落输尽所有战役。 我放弃经商,因为守护商路的 尽是准备伏击我与兄弟们的外敌。 当朝君王不懂诗,我便既不投奔他们,也不投奔他们的对手。 如今我正寻找通往游侠之路。 身为诗人, 我的阿拉伯语是万物的语言。 我用它书写,纵使我每世纪死去两次。 身为阿拉伯人, 那些短命的和短见的人们 惊讶我皈依了身负使...
枝 叶 枝叶确实漫过了我的身体, 再往上,接触着永远柔和的空气。 我梦见了你,在片刻之内, 在坚硬的、石头累积的旅程里。 我的生命中,既然充满了石头, 当然也布满了这些树影。 正午的阳光下,我似乎继续漫游, 前行又徘徊在这条家园的小径。 越来越苍翠,枝繁叶茂, 再没有别人能理解这种睡意。 可是无法醒来,又无从...
中国快递员 他们的名字 值得站在一首诗的顶峰 感受高处的雪和阳光 包裹正抓着一丝亮 向上攀登 这是用快件堆起的山 他们独自上山、下山 又在深夜把最后一块石头 刨掉,沉睡中 他们绷紧的身体 才会跌落进溪谷 梦中,他们仍一遍遍 念着别人的名字 却从未提起自己叫什么 如果年轻,就被称为快递小哥 如果脚步渐缓 就被喊作...
一切都在它正确的地方 灰尘在枕头下堆积 炮弹被墙纸覆盖 盘子上的腐败,盖着白色的毛巾 袜子上的补丁被鞋隐藏 鞋底的破洞被路遮挡 悲惨在家庭合影背后 爱在相机的闪光灯前 一切都在它正确的地方 优秀毕业生的证书在失业者的房间里 婚礼的主角因为到了结婚年龄而做爱 家庭主妇不相信现成的酱汁 所以她亲手在屋顶下发明了它 乳牙干净的孩子...
七种不适合我的职业 他说:做个雕塑家吧 我说:去滋扰石头的宁静吗? 他说:那就做一只鸟 我说:去叫醒游子的思念吗? 他说:那就做个乐手 我说:去揭露木头的忧伤,而不是掩盖它吗? 他说:那就做一条街道 我说:去承受负债者的踩踏吗? 他说:那就做一个山丘 我说:我怜悯跛脚的痴情人 他说:那就做黑夜 我说:长了也要被骂,短了也要被...
出 生 死亡令我忧心 可这生命更让我担忧 我是一张面饼,生在穷人的唇边 我是一把乌德琴,却无人弹唱 我是古老冬季的片刻 焚化在在希望之夏的门前 我出生在穷人的早晨 不记得月份,只知道是夏天 也不知道是何年 虚假的岁月纷纷崩落在这样的事实前: 来者即安,却不会久留 当我出生 哭泣绕着...
关于坠落的自由 第一次 我试图捕获走失的呼吸 头痛,从它的死者身边拿走悲伤的伞 我被我的骨头落在身后,陷入脆弱 我的皮在紧缩的寺院张灯结彩 在我体内研磨永恒的构成。 这假设 这古老的饥饿 那被阉割的距离 一座远离我拥抱的桥 一副身躯 以边际为食粮 居高临下 仿佛想要跃起 赤身裸体地 去它幻象的坟墓 我的神啊 从...